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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

无花果--作者:刘振陆

发表时间:2015-11-15

我听说过无花果,没见过。但我却看过无果花,每年的四月初,满待满园的桃花争鲜斗艳。使看的人也心花怒放。忽然一夜之间,粉红的、鲜红的、黄里透红的各色桃花一下子凋谢了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这使曾为之心花怒放的人产生一种茫然和惆怅。原来这是看桃树,开花后结出的小桃子,苦涩难吃。放到嘴里,令人作呕。实际等于无果花。

我对花孤陋寡闻,但在看桃花凋谢之时却产生一种非要对花议论一番不可的情结。是否可以这样归纳:有的既开花又结果;有的不开花就结果;有的只开花不结果。从哲学上讲,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因果关系。而这无花果、无果花又当何解释呢?我此刻也陷入茫然和惆怅之中了。

从自然界的这种花果关系,我联想到人类社会。是不是自然界有什么现象,人类社会就有什么现象呢?我国古代有一少年从小立下“拉天下”之志,可他的居室却满是尘埃。他连自己的屋子都不扫却要“扫天下”,这是不是不开花就要结果呢?我在十几年前曾借此写过一篇杂文,题目叫《“扫一屋”与“扫天下”》。我当时笃信这位少年连一屋都不扫,绝不能扫天下!时至今日,我深感自己少见多怪了。不积跬步,却能至千里;不堆垒土,却能成高山;没有水滴,却能穿石……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毫无经商之道,却腰缠万贯;碌碌无为,却官升七品;奸佞邪恶之徒,却备受青睐……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

古人云: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。我年逾“天命”之年,不但不知“天命”反而时常陷入困惑之中,无花果和无果花总是苦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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